
那么大的中国,能被小小的日本侵占,现在想来,有两个罪人:一是清朝老巫婆慈禧太后,她执政40多年,让中国贫弱不堪,国力倒退几百年,比较当时发达国家,相差百年。二是蒋介石,忙着打内战,不去抗击日本,放任日本侵入中国。
1898年6月,光绪皇帝颁布"明定国是"诏书,变法正式开始。彼时距甲午惨败不过三年,割台湾、赔巨款的屈辱还新鲜着。
康有为和梁启超这批人,亲眼看日本明治维新三十年就换了面貌,觉得中国也未必没有机会——只要从制度上动真格。
变法内容庞杂而根本,废除八股、裁撤冗员、兴办实业、训练新式陆海军,说穿了,就是要把这套腐朽的官僚体制从底层重塑一遍。
光绪皇帝是认真的。短短103天里,他一道接一道地颁旨,总数过百。然而慈禧太后的态度,从起初的默许,悄悄变成了警觉,再变成压不住的怒气。
变法越深入,动到的利益越大,宫廷里的流言也越来越难听,有人说维新派打算把慈禧软禁起来,甚至有人说要动她的性命。
1898年9月18日夜里,谭嗣同只身登门拜访袁世凯。两人密谈的内容后来被反复记录:请袁世凯率兵诛杀慈禧亲信荣禄,随后包围颐和园,把权力彻底交还光绪。
袁世凯当场没给回应,但出门后连夜就把这些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荣禄。荣禄又立即将消息上报慈禧。
三天后,1898年9月21日,慈禧从颐和园赶回紫禁城,重新宣布"训政",光绪帝就此被囚于中南海瀛台,再也没能走出来。
谭嗣同被捕前,周围人劝他出逃,他拒绝了,留下一句话:"各国变法,无不从流血而成,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,此国之所以不昌也,有之,请自嗣同始。"
9月28日,谭嗣同、康广仁、林旭、杨深秀、杨锐、刘光第六人在菜市口被斩,史称戊戌六君子。那之后,百日间颁布的所有新政几乎被悉数废除,只有京师大学堂硬撑着保留下来。
中国离君主立宪最近的那一次机会,就这样被掐死在了权力的私心里。
但慈禧的账,还不只这一笔。颐和园的前身清漪园,早在1860年第二次鸦片战争中被英法联军焚毁。
1886年,醇亲王奕譞上奏折,以恢复昆明湖水师操练为由,请求修葺沿湖废弃殿阁,慈禧当日批准。从那时起,海军相关经费便开始向颐和园工程输血。
1888年有奏表明确写道,每年从海军经费中腾挪三十万两拨作公程使用;1891年的奏表如出一辙。甲午开战之前,累计被抽走的款项超过两百万两白银。
更荒唐的还在后面。大东沟海战时,北洋各舰的实际航速大多只有设计速度的一半。
原因不复杂:开平煤矿总办张翼把质量最好的五槽煤拿去卖到海外赚银子,把最差的八槽煤发给水师烧,卖煤所得捐进了颐和园工程款里。
1895年《马关条约》签订,赔款2亿两白银,加上3000万两"赎"回辽东半岛,这笔钱够修二十几个颐和园。
蒋介石那边,逻辑如出一辙,只是把时间推到了二十世纪三十年代。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,东北三省迅速沦陷,3000多万同胞落入日伪统治。
蒋介石的应对是,继续打内战。1933年9月,蒋介石亲赴南昌坐镇,调集50万兵力对中央革命根据地发起第五次"围剿",碉堡连碉堡,步步压缩,规模之大超过前四次总和。
那一年,日军已越过山海关侵入华北,蒋介石却公开表示外患不足惧,共产党才是"心腹之患"。
拿破仑曾说,一个国家的命运,与其领导者的性格密不可分。慈禧的性格,是权力绝不旁落;蒋介石的性格,是宁肯对内决战,也不谋对外合力。
一个封死了变革,一个耗尽了时机。
1937年7月七七事变爆发,全面抗战从那一刻才算真正打响。此后八年,中国军民伤亡超过3500万人,直接经济损失逾千亿美元。
这些数字背后,有一部分根子,就埋在1898年菜市口的六颗人头里,埋在那几年北洋水师烧的劣质煤里,也埋在蒋介石五次围剿打废的那些本可以用来守土的兵力里。
历史走到今天,回头看这两个人,不是为了骂人解气,而是为了看清楚一件事:一个国家一旦把命运押在少数人的私心上,代价从来不由那少数人来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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